羊腿,不帶羊蹄,上桌之間肯定要割了蹄子。那人是把我當羊來宰了!
薄如紙片的刀鋒僅僅一下就割開了我的皮膚,只要對方稍一加速,我的腳筋就會立刻崩斷,那把尖刀馬上會順著我的骨縫剜進肉里,把我的腳給一點點地卸下來。
這一刻,我除了咬緊牙關,還能做什么?
千鈞一發之間,我忽然聽見頭頂傳來“啪”的一聲輕響,好像是有什么東西一瞬間炸裂開來,抓住我腳腕的那雙手也忽然一松,我揚在空中的右腳毫無防備地落在地上,把地板給敲出了一聲輕響。
小白糖壓在我們頭頂上的手掌忽然間失去了力道,我和葉燼同時彈身而起,一塊兒往小白糖身上看了過去。當我和小白糖對視的那一瞬間,明明看見她眼睛里閃過了一道暗金色的光芒。
我雖然看到的只是金芒的余韻,卻仍舊感到了像是被利劍驀然臨身,寒氣肆意、殺氣逼人,腳下竟然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我胸前的衣扣隨之崩斷開來,劇烈的疼痛在我胸前驀然而起,等我低頭看時,我的胸口上已經多出了一道兩三寸長的口子。
小白糖眼中金芒消散之后,馬上恢復了神采:“吳召哥,你怎么了?你剛才是不是看見我眼睛里的劍芒了?”
我還沒開口,就聽葉燼道:“小白糖,是你怎么了才對?你剛才那是……”
我微微一揚手,阻止了葉燼的發問。因為我看見小白糖的手鏈已經斷成了兩截,其中最大的那顆珠子從中間崩成了兩半,露出了里面的一張紙條。
我飛快地把紙條展開一看,那上面竟然寫道:大禮在此,護住小糖。落款上赫然是“第七水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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