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傾妍飛快地說道:“幾年前,伶伶的好友被人殘殺,伶伶唯一得到的線索就是兇手是喜好漁色之人。伶伶一直周旋在那些術(shù)道公子之間,無非是想找到對方。那個人的來頭很大,伶伶怕連累了史先生,才想把他逼走。其實……”
“哼!”豆媽一巴掌拍在了柜子上,“其實,她覺得自己做得很對,是不是?”
豆媽不等南宮伶開口就怒斥道:“你把和尚當(dāng)成了什么?和尚可以為了你赴湯蹈火。你可以讓他理解你的苦衷,但是不能對自己的難處只字不提。你覺得和尚愛你,將來就一定可以理解你,對不對?狗屁!人的心是會冷的!當(dāng)他心冷時,別說是一只桃花蠱,就算是蠱神降世,你得到的也是一具尸體!”
“我……”南宮伶強忍著淚水,“前輩,你放開史哥哥,讓我跟他說句話好不好?讓我解釋清楚!就算史哥哥不想理我了,我也……”
“閉嘴!”豆媽怒道,“南宮伶,你到了現(xiàn)在還不知道你究竟錯在哪里?”
豆媽拍著桌子道:“你在關(guān)氏氣得和尚差點動手殺人時,是不是還在沾沾自喜,覺得時隔多年,和尚還能為你爭風(fēng)吃醋?”
“我不是……”南宮伶拼命搖頭時,豆媽卻說道:“如果是那樣,和尚或許會原諒你。可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在吳召身上作文章,要把他逼出名士擂臺。”
“你不知道名士擂臺關(guān)系到了吳召的生死?他輸了,可能就是萬劫不復(fù),他的朋友肯定會拼死為他復(fù)仇。那時,死去的就不只是吳召自己了。”
豆媽冷眼看向南宮伶道:“和尚和吳召是生死兄弟,你逼死了吳召,讓和尚如何自處?他除了一死謝天下、一死酬知己,再沒有第二條路可走。你是想逼死吳召,還是想逼死和尚?說——”
南宮伶臉色慘白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會這樣……”
“你不知道嗎?”豆媽厲聲道,“你是不想知道吧?和尚在關(guān)氏公司門前一次又一次地提醒你吳召是他的兄弟,你可曾心軟過?你可曾理解過和尚?”
豆媽說到這時,我不禁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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