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黯然道:“從她嫁給漢人那天開始,她就被永遠抹去了名字,就算我提起她,也只能說‘她’或者說‘伶伶的母親’。”
冬天繼續說道:“你們不用懷疑什么。苗疆蠱毒雖然不能外傳,唯獨**可以傳給她人,我們甚至可以接受漢人的雇傭,幫漢家女孩給情郎下**。因為,我們很樂意見證忠貞不渝的愛情。”
“原來是這樣。”我后來才知道,在苗疆有一個很奇怪的現象,苗疆武士都是男子,蠱師、巫師卻都是女子。苗疆蠱女不是不能嫁給漢人,但是她們想要嫁給漢人的條件卻極為苛刻。我難以想象南宮伶的母親怎么沖破了重重障礙與情郎遠走高飛。
史和尚低聲道:“那伶伶現在在什么地方?她怎么不出來見我?”
冬天道:“她本來是要見你,后來卻遇上了麻煩。她知道你到了苗疆,才給我傳訊,讓我幫你壓制桃花蠱,說等她解決了麻煩就來見你。同時,她也讓我告訴你,萬一……萬一她不在了,臨死前一定會讓人帶回桃花蠱的解藥。”
“她……”史和尚“蹬”的一下站了起來,“我要去找她!”
冬天搖頭道:“你找不到!誰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哪兒。你不用著急,你身上有桃花蠱,一旦伶伶遇險,你就會有所感應。等你有了感應再去找她也不晚。”
史和尚像是泄氣一樣坐了下來,低著腦袋一言不發。
葉燼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啦,別半死不活的!有這么個人愛著你,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分,你就偷著樂去吧!”
史和尚坐在那里一言不發,我想上去安慰兩句也不知道從何說起,只能從兜里掏出煙來點上一支,想要給史和尚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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