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我沒有,我只是……”解敬文沒有那種臨危不懼的膽色,往日里張口就來的花言巧語,現(xiàn)在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冬寶輕聲道:“我第一次見到你說話的時候,就覺得你說話的聲音很好聽,說什么都好聽。我以前從不跟男人多說一句,那天我為什么一直想要聽你說話呢?”
一個女人如果沒有對男人動情,不會覺得他的聲音特別有魅力,除非對方的嗓音與眾不同。解敬文應該是練過類似于天魔彌音的功夫,只不過,他的功法沒有天魔音那么霸道罷了。
冬寶慢慢抬手左手按在了解敬文的腦門上:“看你這張臉,我忽然不想殺你了。”
“對對對……”解敬文驚喜道,“你化成鬼寵吧,那樣我們就能天天在一起了!我們可以天天說話……”
冬寶好像沒聽見解敬文在說什么,把五指輕輕撫在解敬文額頭上之后慢慢豎起了指尖:“我讓你活著,但是不會留下這張臉;我可以讓你說話,但是不會讓你的聲音還那么好聽……”
冬寶豎起來的手指忽然狠狠往下一沉,從解敬文的額頭開始,一寸寸地往他的下巴上劃了過去。我清清楚楚看見一條條鮮紅的肉絲從冬寶指尖卷了起來……
冬寶一直抓開了解敬文的下巴,才把帶著肉沫血跡的手指給扎進了對方嘴里。早已經(jīng)喊破了喉嚨的解敬文又發(fā)出了一陣聲嘶力竭的慘叫,才在冬寶的懷里昏了過去。
冬寶雙手托起解敬文狠狠往岸邊扔了過來:“接著!”
孫曉梅明明看見解敬文被扔了回來,卻絲毫沒有救人的意思,就那么任由著他掉進了水里。冬寶冷聲道:“我不希望他死,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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