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師娘!”解敬文認得那個聲音,但是顯然不知道對方在什么地方說話。
我轉頭看向了大門左側的草坪:“那位朋友,既然開了口,怎么不出來見見?”
“你的確有幾分本事。但是,你那點本事,不是能侮辱我家哥哥的資本。
一個身穿黑衣的女人出現在草坪當中,她的人始終都站在那里,只不過是與周圍融為了一體,我們的注意力又都集中在解敬文的身上,才沒發現對方的存在。
我饒有興趣地看向對方道:“你應該是孫一凡的某位夫人吧?我剛才的意思是……”
對方不等我解釋就強行打斷了我話頭:“你不用狡辯什么,哥哥不許任何人有半點侮辱。你們剛才的話,就是死罪?!?br>
“得!”史和尚攤手道,“孫一凡不僅教了白癡徒弟,還弄了個不講理的媳婦兒?!?br>
我冷眼看向那個女人:“如果你認為我在侮辱孫一凡,那也未嘗不可,想怎么樣,劃下道兒來吧!”
對方眼神漸漸發冷之間,豆婆卻先開口道:“孫一凡的媳婦兒越來越有出息了,兩個孩子打架的事兒,還自己親自操刀上陣了。麻煩你幫我問問孫一凡,他還要不要臉?”
那女人厲聲道:“老黃豆,你最好別得寸進尺!”
豆婆臉色一沉:“是我老黃豆得寸進尺,還是你孫曉梅臭不要臉?自己徒弟像個傻逼一樣把你家爺們兒的臉丟光了,你不大嘴巴子扇他,反過頭來給我干兒子扣罪名,還想要親自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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