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無憂看向豆婆的眼神漸發陰冷,就像一條試探著對手的惡狼,雖然兇性十足,卻又對獵物心存忌憚,一旦它發現對手并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強大,馬上就會撲向對方,將她撕成碎片。
面帶微笑的豆婆看向何無憂的眼神,就像在看一條栓著繩子還在狂吠不止的小狗。
何無憂盯了豆婆好半晌才說道:“老黃豆,你真想跟懸鏡司何家為敵?”
豆婆答非所問地問道:“你是不是姓何?”
“你……”本來已經到了暴怒邊緣的何無憂雙目猛然縮緊之間,額頭上的冷汗隨之撲面而下。
我的視線一直放在何無憂身上,并不知道豆婆用了什么辦法才把對方嚇得說不出話來。等我轉頭時,豆婆已經開口道:“我最后問你一次,你姓不姓何?”
“我不姓何!”何無憂說出這幾字之后,臉色已經漲得發紫。
豆婆卻仍舊沒有放過對方的打算:“那你告訴我,你姓什么?”
“我……我……”何無憂連著說了幾個“我”字,才低聲道,“我姓黃……不不……我姓竇!”
豆婆冷笑道:“回去給我改名‘何綠豆’。告訴何云逍,他家族譜上要是沒有一個人叫何綠豆,老娘就一把火燒了何家祠堂。給我滾!”
何無憂帶著人匆匆離去之后,豆婆拿著一把藥丸給我們挨個喂了幾顆:“一顆藥丸五萬,一會兒吃完了記得給錢,別把那點記性跟屎一塊兒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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