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除了檀知府一個,還有兩個坦胸露懷、身強體壯的男人立在一旁,目光不善地瞪著他。
檀知府幾次三番試圖與他們搭腔,都遭到了冷遇。
久而久之,他也抱定死豬不怕開水燙、聽之任之的想法,盤膝而坐閉目養神。
卻聽隔壁一聲凄嚎乍呼呼地響起,令人毛骨悚然。
跟著,就聽見鞭聲、喝問聲、慘叫、哭號依次響個不停,更有人捏著嗓子尖聲道:“這種不忠不義、貪生怕死之輩,留他何用?來人啊,把他的子孫根去了!”
一聲凄厲的慘叫傳來,跟著一切歸于平靜,死一般的寂靜。
檀知府全身汗毛倒豎,冷汗浸透衣衫,更覺著下檔那塊兒仿佛少了一塊布料,涼颼颼的。
他想起了自己也曾小貪過,但真沒拿過百姓的血汗錢。
想起自己也曾和同僚斗爭過,陷害過人,但那都是為了保住自個兒。
他還想起,自己曾經背叛過梅家,騙娶了周氏當然,這些話,檀知府沒講給自家的妻妾兒女女婿們聽。
他反復地想,自己有沒有犯過大事,欺君秧民,結論是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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