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老妻,皇帝自是曉得她什么意思,卻也來者不拒,與她默默親熱了一回,然,飯尚未吃完,樊貴妃將手一試酒菜,道:“涼了,臣妾重新做兩個熱菜上來,再陪陛下喝幾盅。”
皇帝有些疲累:“罷了,沒胃口。”
樊貴妃便拉著他的袖子,輕聲哀求:“陛下,臣妾自知罪孽深重,孽子去后,臣妾怕是再難得見天顏了,這一夜,懇請陛下憐惜臣妾,再陪陪臣妾,可好?”
皇帝點頭允了,樊貴妃輕輕擦去眼淚,指揮宮人將冷菜撤掉,自己挽了袖子,親自下廚做了幾個小菜,裝入食盒之后,又去取酒,正忙著,一只拇指大小的玉瓶被人遞到面前。
她緩緩回頭,卻是本不該出現在這里的二皇子。
二皇子神色陰鷙,目光冷峻,唇角神經質地抽動著,似是要笑,又似是要哭。
“我早說過,他是個沒有心腸的惡鬼!他生我養我卻不管我的死活!”
二皇子惡狠狠的,說一句,臉上的肌肉就跟著跳一下,手和腳也跟著篩糠似地抖個不停。
樊貴妃神色驚慌,示意他不要出聲,匆匆忙忙往外看過,見無人關注,才又縮回去,沉聲道:“你要死了,我不是說了讓你別出來嗎?壞了大事如何是好?”
二皇子咬著牙冷笑:“大事?再大的事能有我的命更重要?他要我死,要我死!你沒聽見嗎?”
樊貴妃捋一捋碎發,冷靜地道:“你先藏起來,我會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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