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哭了!”陳二郎才聽見腳步聲,就咋呼呼地跳起來對著裴融喊:“他哭了!”
裴融被喊得一頭霧水:“誰哭了?栓子哭啦?那你哄他去呀!跑我家嚷嚷什么?”
“噯,不是!不是栓子哭了!是福王哭了!他求見陛下,陛下不見,他就跑去太后娘娘靈前跪著哭,使勁用頭搶地,那哭聲宛若夜梟嚎叫,大家都聽見了!”陳二郎很激動,手舞足蹈的,雙眼閃閃發亮。
裴融穩如老狗,紋絲不動,輕描淡寫地道:“哭就哭唄,又沒撞壞我家地磚。”
“噯,不是??!”陳二郎抓住他的胳膊,擠眼睛使眼色:“你不是說,那個啥,這幾日內必有大事發生嗎?這開始了??!”
“所以呢?和你有什么關系?”裴融洗茶泡茶,斟一杯滾燙幽香的清茶過去:“和我也沒關系,來,咱們喝茶。”
“裝!你就裝吧!”陳二郎很不滿,發動人身攻擊:“難怪弟妹總說你愛裝,今日我可算見著了!”
裴融不為所動,繼續云淡風輕——他喜歡裝又如何?也沒吃別人家的米。
陳二郎受不了:“你怎么不問后面發生了什么?”
裴融輕描淡寫:“陛下一定召見福王了啊,畢竟一母同胞,手足情深,都哭到先太后靈前了,不見怎么行?!?br>
“對啊!然后呢?”
“然后兄弟倆不知說了些什么,福王哭得很傷心的離開了,這會兒把自己關在屋里不露面,所有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陛下也把自己關在屋里,長吁短嘆,心情非常不好。我瞎猜的?!迸崛诤纫豢诓?,奉勸陳二郎:“二哥回去吧,這些事少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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