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檀知府已經吃上了熱騰鮮香、加了嫩綠豆苗和香蔥的銀絲雞湯面,他身邊圍著一家子人,兒女、女婿、妾室,此外還有一個未來女婿馮寶山。
被一家子圍著,檀知府整個人都抖擻起來,又恢復了自信和得意,看到周氏和梅姨娘,就笑著和她們打招呼:“快過來坐著歇歇,今日又要忙家里的事,又要替我擔心,辛苦了。”
裴融頗感嘆,悄悄和檀悠悠使眼色,表示自家這位老丈人真是人才,自說自話的,硬是把家里經營成和睦友愛的樣子。
要擱著是他,定然做不到這一步,明知妻妾把自己當成養家糊口的騾馬,還要幫對方塑造形象。
檀悠悠回了裴融一個眼神。要不,渣爹怎么能過得這樣好呢?妥妥的完美領導啊,能上能下,不怕下頭的人不喜歡自個兒,只要老實干活、維護共同利益就行。
檀知府并沒有注意到裴融兩口子的小動作,安置好周氏和梅姨娘后,他就開始描述自己這驚心動魄、充滿傳奇色彩的一天。
“我敢打賭,每年見駕的官員那么多,沒人像我這么特別!我當時不是被幾個突然出現的官差給帶走了嗎?”
檀知府見全家人都盯著自己,老老實實點了頭,這才接著往下說:“問他們要做什么,因何事帶我去哪里,他們什么都不說,只說到了地頭我就知道了。
我這一路上心里直發慌,就怕自己是被人陷害了,攤上什么不得了的大事,要被直接帶去天牢關起來,我就哭啊,心說我這一走,你們可咋辦?
尤其是至錦,嫡長子,咱們這一支的宗子,將來咱們家興旺發達都要看著他,馬上就要成親,我卻出了這種事,怎么辦?怎么辦?
我急得五內俱焚,一籌莫展,就盼著五女婿早些得到消息尋了來,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好把我接出去。
結果啊,走著走著,我覺著不對勁了,這是朝著皇城走啊,我就想,怕不是陛下要召見我?
跟著也覺的不該是這么個陣仗,陛下傳召臣子,有專門的宮使,沐浴更衣熏香,再入宮門等待傳召。哪有這種當街被官差二話不說就當人犯帶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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