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道:“似是您與皇子妃去安樂侯府探病時便發動了的。”
二皇子便想著,婦人初產,花的時間會很久,自己回去也不過干坐著而已。聽著哭哭喊喊,反而影響心情,不如遲些再回去,趁這會兒做點有用的事才好。
于是命令小廝叫了幾個得力的幕僚門客進來,共商大事。想的是要做最壞的打算,為自己留條退路,比如說,萬一東窗事發,便把這件事推到福王父子身上,只說自己是被脅迫的。
待得諸事商定,最新消息來了,說是雙佩已死,宮中派來的嬤嬤已然回宮復命,留下一個新生女嬰,請他回府主持大局。
二皇子心中煩躁不堪,有心逃避,卻又知道自己逃不了,只好硬著頭皮趕回家去,但見雙佩院中哭聲震天,伺候的丫鬟婆子圍著一具尸體不知所措,新生女嬰卻是不知在哪里。
于是匆匆看了雙佩一眼,命人將女嬰抱來粗略見過,便丟給乳娘養著,問道:“皇子妃呢?”
便有人將王瑟之前的作為說給他聽了。
二皇子不由勃然大怒,心說自己之所以落到這一步,都怪娶了王瑟這個喪門星,除了能給他添堵之外,什么好處都沒有。
醉意交織著惡意,拿著長劍沖到王瑟房中,但見王瑟坐在妝臺前認真梳妝打扮,穿的是尚未成親之時的少女裝扮。
藕荷色的裙,淡粉的襖,雙丫髻,粉晶耳墜子,腰間垂著萬事如意紋的白玉佩。
衣是舊衣,人是舊人,只是心境早已不同,人也消瘦得再撐不起這身衣衫。
王瑟慢吞吞地從妝臺上撿起一束頭發,淡淡地道:“衣不如舊,人不如新,殿下,妾身近來消瘦得厲害,日夜咳血,頭發也是一把一把的掉。您瞧,不過梳個頭發,便掉了這許多。不得不用假發撐著,才能勉強見人。”
二皇子心有所動,手中握著的劍低垂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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