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檀悠悠趕過去時,裴融確實已經跳了起來,并且舉著御賜的戒尺準備往二皇子身上砸。
那模樣彪悍得完全不似才受過重傷的,倒像是對皇家充滿怨氣,逮著機會就想發泄似的。
檀悠悠狂奔過去,緊緊將暴走的裴某人抱住摁下去,順便在他腹部摸了一把,潮的,心便涼了一截,這是傷口又迸開了啊。
因怕血跡浸出,被二皇子看到,便緊緊抱住裴融的腰,假裝是在攔阻,苦勸:“二位還是趕緊離開吧,有道是,道不同不相為謀,何必這樣上趕著鬧騰呢?有什么意思?”
二皇子沒看出什么來,加之確實是被激怒了,氣勢洶洶地指著裴融冷笑:“裴融,你等著,有你后悔的一天!”
王瑟立在門口冷漠地注視著這一切,并不勸阻,也不多言,就只看著。
“送客!”檀悠悠感覺到掌心已是一片濡濕,索性撕破臉高聲嚷嚷。
二皇子何曾受過這種冷遇,一甩袖子大步走了。王瑟緊隨其后,面無表情。
裴融面色慘白地軟倒下去。
檀悠悠趕緊把他抱起準備送上床,卻又聽柳枝驚慌失措地道:“不好了,二皇子又折回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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