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悠悠嘗一口麻辣香鍋,便覺著嘴疼,梅姨娘一看,竟是生了個潰瘍,便命人將麻辣香鍋撤走:“這是上了火,吃些清淡的。”
檀悠悠也不想吃別的了,讓人把米湯魚片放在紅泥小火爐上涮著吃,吃著吃著,突然一陣惡心。
蓮枝忙著把痰盂遞過來,跟著就吐了個天昏地暗,吐到后面膽汁都出來。
檀悠悠眼淚汪汪,緊緊抓住梅姨娘的手:“姨娘,我從來沒有這樣過,我怕是得什么病了。”
梅姨娘心里也慌,擁她在懷哄了又哄。
檀如意道:“姨娘是關心則亂,屋里供著兩位大夫,有病不看,在這哭個什么?”
沒多會兒,白御醫飛快地來了,很為檀悠悠只找他,沒找錢獸醫而得意,高興得小胡子一翹一翹的,瞇著眼睛將手指在檀悠悠腕間一搭,便笑了:“恭喜夫人!這是喜脈啊!”
“???!!!”檀悠悠眼前一黑,險些一頭栽倒下去,瞪著眼睛好一會兒,才找回靈魂,顫巍巍地道:“您,確定?”
白御醫生氣:“老夫自小學醫,祖傳的醫術,打小兒就跟著祖父、父親學徒,整整學了二十年才出師,如今已是六十有三,夫人覺著老夫這幾十年的飯都是白吃的?喜脈也能看錯,那是錢獸醫吧!”
“……”檀悠悠生無可戀地癱著,除了不想說話還是不想說話。
梅姨娘連忙接過去,柔聲安撫好了白御醫,再請白御醫給她開個養胎的方子:“頭胎沒吐過,這才剛懷上就吐得這么厲害,得請您開個方子養一養。”
白御醫也沒太計較,跟著梅姨娘去了外頭開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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