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融嚴肅地道:“你是父親身邊近人,到我家也有許多年了,我本對你存著幾分敬意,欲要與你養老送終。但你也該謹守本分規矩……”
這還是在說之前自己插嘴的事,李姨娘委屈得很:“侯爺,妾身只是想著……”
“那是我的岳父,是夫人的父親,就算有什么不是,也輪不到你開口。”裴融面無表情:“我希望你懂得尊卑規矩。”
李姨娘忍住淚意,低頭應“是”。
裴融這才又道:“父親這邊,還請你多多上心。有要事就報到前頭去,若無,你自己看著處理即可。”
“是。”李姨娘再應一聲,眼睜睜看著裴融昂首闊步離開了正院。
“唉……”李姨娘長嘆一聲,被打擊得把所有心思都收了,只想安安穩穩度日而已。
進門之后,裴老爺沒見著裴融,于是鬧嚷起來,逼著李姨娘去尋人。
李姨娘得了吩咐,一味只管敷衍哄騙,就是不如他的愿,裴老爺便“哼哧、哼哧”的哭,哭著哭著累了,也就不鬧了。
卻說裴融走出正院,但見檀知府背負雙手,不急不躁地站在那兒看景并等他,便疾步上前行禮致歉:“讓岳父笑話了,家父這病時好時壞的……”
“咱們翁婿不說這些外道話。”檀知府溫和地擺手,慈愛地看向他:“向光啊,我剛看了一下,你這真不容易啊。悠悠有沒有不懂事,給你添亂啊?要是有,我去說她!”
“沒有,沒有。她很好。”裴融頗慚愧:“小婿還好,真正不容易的人是悠悠,她……”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