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還有這一大家子要活下去,所以只能忍,只能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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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見到裴揚嘔血落馬之后,檀悠悠便一直等著福王府傳出最新消息,比如說,福王世子重病,或是福王世子歿了,要辦喪事等等。
然而一連等了七八天,始終沒聽見任何消息,福王照舊日日外出,與人談笑風生,與平時并沒有什么不同。
檀悠悠想看熱鬧沒看到,急得只是抓耳撓腮,無奈之下只好跑去尋裴融:“怎么回事啊?為什么一點動靜都沒有?”
“你想聽到什么動靜?”裴融歪在榻上曬太陽看書,他已經好得七七八八,行走自如,只不能做重活,還需多養。
“譬如說,重病?病因?死了?”檀悠悠用屁股頂頂他,讓他給她挪個位置,等他挪開了,就挨著他一起擠在榻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翠綠的緞襖,米色灑金的裙,很是膚白貌美,裴融忍不住看了好幾眼,漫不經心地道:“越是沒有消息,越是說明里頭有鬼。他們在怕。”
“怕什么呢?”檀悠悠是真無聊。
裴融將手放在她的小腹上,低聲道:“若是重病,病因是什么?若是中毒,為何中毒?若是死了,就更可怕了,死因是什么?毒殺。為何毒殺?誰毒殺?這都是問題,拔出蘿卜帶出泥,在這多事之秋,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提最好。當下,若真有人去問,必是說裴揚感了風寒之類的小病。”
“可這借口支持不了多久啊。”檀悠悠把裴某人東摸西搞的手拿走,低嗔:“還沒好就不老實,小心挨揍哦!”
裴融微微一笑:“揍,我就在這里,千萬別手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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