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悠悠驚慌失措,幾次覺得自己就要從馬背上摔下來,又靠著好腰好力氣坐穩了,靠的不是技術,而是本能。
至于姿勢好看與否,都不重要,不死不殘才重要。
溫順聽話的小母馬肆意奔跑著,張狂得像一陣風,看到有溝有坎也不讓開,直接跳起躍過去。
檀悠悠的靈魂跟著飄起又落下,簡直無處安放,汗水浸濕衣衫,頭帕也掉了,滿頭亂發仿若藏獒。
馮寶山和檀至錦追上來,聯合著打算逼停小母馬,她還不讓,聲嘶力竭地吼:“別管我!我倒要看看它能張狂到什么時候!”
負重前行的是馬,她是騎在馬上的那個人,要也是小母馬先累!她撐得住!
檀至錦不理解檀悠悠不服輸的心,直接忽略了她的要求,讓馮寶山趕緊出手。
馮寶山羞答答地道:“你們檀家人真有血性!太好了!我很喜歡!”
檀至錦呆了片刻才反應過來,然后就很生氣:“再不出手,悠悠有個三長兩短的,我一定讓你見識什么叫檀家人的血性!”
這什么時候了,這傻貨還在思春,因為檀悠悠聯想到檀如意的性子,趁機表白一番,實在讓人一言難盡。
馮寶山絲毫不怕威脅:“我的意思是說,裴少夫人能夠降服這馬,咱們不用急,再跑兩圈這馬就聽她話了,豈不是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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