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樂侯已經(jīng)哭得不能動了,半死不活地坐在門前廊下喘一口氣抽一抽,原本松弛耷拉著的眼皮此刻腫成了魚泡泡,手里的帕子也是飽蘸著淚水,沉甸甸濕漉漉的。
李姨娘不知去了哪里,唯余一個丹云陪同在側(cè),悲苦哀嘆,慌慌張張。
一主一仆都是凄凄慘慘,悲悲涼涼,有人進去都不知道。
裴融看到這副模樣,忍不住長嘆:“父親何必如此!”
安樂侯看他一眼,小聲問丹云:“我好像聽到世子的聲音……怕不是我兒已經(jīng)死了,游魂歸家?”
丹云想笑又不敢,臉憋到扭曲,忙忙地跪在地上大聲喊道:“世子回來了!”
裴融點點頭,命丹云退下,蹲到安樂侯面前低聲道:“父親。是我活著回來了!”
安樂侯扭著頭,耷拉著唇角,可憐又委屈地盯著他看了半晌,嗷的一聲哭出來,死死揪住他的衣角喊道:“融兒!是爹錯了!爹以后再也不敢了!你不要任性,千萬好好活著??!若咱家真是要死一人,且讓我去!你活著!”
裴融輕拍安樂侯的背脊,將人扶起送入房中,找人送水洗臉。
李姨娘慌慌張張趕過來,小聲解釋:“侯爺不要妾身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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