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萱那么小,肯定是我走到哪帶到哪。”檀悠悠命令乳娘收拾東西,有限的生命要花在值得的人和事上,這才是正理。
眼看著檀悠悠這就要出門了,安樂侯又挨了裴融一爪,這才低咳一聲,眼睛看著地面低聲道:“兒媳婦,我來給你賠個禮。”
裴融揮揮手,所有下人低頭退出去,屋里就只剩下自家人。
檀悠悠沒吱聲,只管低著頭逗萱萱玩。
安樂侯見她不理自己,又羞又惱,不得不硬著頭皮繼續道:“從前的事,是我對不起你。好在你沒事,未曾釀成大錯,如今咱們也成了一家人,你和向光要好,又有了萱萱,從前的事就忘了吧,以后我一定善待你,一定善待萱萱。”
“不,釀成大錯了。”檀悠悠很認真,“我頭上的疤一直都在,而且每逢天氣變化都會疼痛,也常常做噩夢。”
真正的那個小姑娘已經死了,必須讓殺人犯意識到錯誤。
害怕不是殺人的理由。
也不是所有的問題都能用道歉賠禮來解決。
何況安樂侯這個禮賠得并不很真心誠意,該有的羞愧全都沒有,不過被逼無奈而已。
“那,你想要我怎么做?”安樂侯看向裴融,表示他能做的都做了,是檀悠悠得理不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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