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該問的別問!”安樂侯耷拉著眼皮有氣無力地道:“你去給我盯著,看他接下來都在做些什么!”
知子莫如父,他倒要看看裴融是不是嚇唬人的。真跑進宮里向皇帝稟明此事,那是瘋子才會做的事吧!
李姨娘很為難,揪著衣角不出聲。
“還不快去?”安樂侯生氣地咳嗽著,“簡直反了,你也不聽我的話么?”
“妾身乃是內宅尋常婦人,初來乍到,哪里敢去盯世子爺的梢呢?”李姨娘絮絮的念叨:“讓人看到,還不知會說出什么難聽話,少夫人也不是好相與的……”
“我讓你去看向光做什么,和少夫人是否好相與有什么關系?你扯她做什么!”安樂侯大發雷霆。
李姨娘委屈巴巴地往外走,辦法是人想的,她做不到,讓家中相熟的管事去看看總是可以的。但安樂侯是真奇怪,明明不喜歡檀悠悠,還不許她提。
有病!當真有病!而且是大毛病!
裴融回到書房,當真坐下來寫和離書和析產書,寫好又叫廖祥簽字畫押做見證,還讓小五幫著收拾進宮要穿的衣裳,忙忙碌碌的,搞得很有那么一回事。
李姨娘收到消息,又將此事報給安樂侯知曉:“真在做,沒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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