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難聞的尿騷味兒撲鼻而來,這是被嚇得失禁了。可見身體有多差,被嚇得有多厲害。
裴融心情差到極點,沉著臉把人推到西跨院,只見檀悠悠在那忙里忙外的,見他們來了就笑著迎上來道:“委屈公爹現在這里暫住兩日……咦,這是怎么了?”
安樂侯翻著死魚眼掃了她一眼,再迅速垂下眼眸催促裴融:“快,快,快。”
裴融來不及多說,急急忙忙推著人往里走,頭也不回地道:“你去照看孩子吧,這里不用你管了。”
檀悠悠莫名其妙的,卻曉得自己此刻大概是不受歡迎的,便交待了周家的幾句,轉身快步離開。
柳枝哭喪著臉迎上來,小聲說了剛才的事。
檀悠悠目瞪口呆,扶額嘆息,覺著管大白鵝的婆子真是遭了無妄之災……但是話又說回來了,為何大白鵝這么討厭安樂侯呢?這可真是,才剛見面,就埋下了矛盾的種子啊!
柳枝小聲提醒她:“奴婢覺著,侯爺那話不對勁,就像是針對您似的。您仔細想想,是哪里不小心得罪了人?”
這個家人口稀少,除了裴融就是檀悠悠,親兒子不可能害老子,那就只剩下兒媳婦咯。
檀悠悠攤手:“不知道,這才進門一會兒,我總共只說了幾句話而已。”
就算咸魚想要報仇,那也還沒來得及不是?只能解釋為,萬物有靈,誰養的鵝向著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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