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悠悠貼在他耳邊輕笑:“我力大如牛,一力降十會。放心吧,叔祖母她們都在里頭呢,我一嚷嚷就都出來了。我賭她不敢。快去,別沾上臟東西。”
裴融這才警告地瞪了王瑟一眼,轉身離開。
王瑟控制不住地顫抖,臉色蒼白如鬼,忍了又忍,凄涼地道:“看看今日,想想從前,仿佛做夢一般。悠悠,求你發發慈悲,救救我的孩子。我落到這一步算是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可孩子是無辜的,你心腸好,不會見死不救的,對不對?”
“我心腸好就活該被你欺負?”檀悠悠笑了起來:“二皇子妃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事到臨頭才提善,早前害我之時,怎么忘了自個兒也是當娘的呢?虧是我福大命大,否則只怕墳頭的草都有皇子妃這么高了吧?”
王瑟沒料到檀悠悠竟會拒絕自己,先是愣一愣,隨即繼續哀求:“我錯了,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只是嫉妒。我忍不住……我……我……”
她掩著臉小聲哭了起來:“我一直都好羨慕嫉妒你,若非世事弄人,今日站在這里待客的人本該是我……”
“嘔……”檀悠悠捂著嘴做了個想吐的姿勢,再將手在面前搧了又搧:“好臭!誰這么不懂規矩,居然當眾放了個臭屁,臭氣沖天。”
“……”王瑟憤恨地瞪視著檀悠悠,眼里閃過一絲冷光:“看來,你是不肯幫我了?”
檀悠悠微笑:“請皇子妃有點自知之明,你又不是金子。”
“什么意思?”王瑟皺起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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