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悠悠回眸,拉她袖子的是個二十多歲的宮人,長得白白凈凈,一臉和氣,十分討喜的樣子,但她并不認識。
“請問您是?”檀悠悠掛上甜美的笑容,開始營業(yè)。
宮人小聲道:“奴婢錦泉,袁總管讓我照看您呢。”
袁知恩?檀悠悠一愣,隨即一臉懵:“哪個袁總管呀?我不認識呢。”
錦泉也愣住了:“您不認識?裴少奶奶,您怎會不認識袁總管呢?”
“真不認識。您可能弄錯了。”檀悠悠害怕的低聲道:“哎呀,有位姑姑在瞪我,是怪我不守規(guī)矩嗎……”
于是再不搭理錦泉。
隨著隊伍前移,錦泉被留在原地滿臉不敢置信——居然就這么走了?難道不該感激涕零,欣喜萬分嗎?最起碼也要應(yīng)酬幾句吧?還有,誰瞪她了?誰瞪她了?
錦泉四處尋找,看到的都是各人各自忙碌,并未有人注意到這里,更別說瞪檀悠悠了。
檀悠悠繼續(xù)低眉順眼地往前走,小樣兒,當她是個傻子呢,袁知恩那種藏頭露尾的性子,怎么可能安排個人這么傻乎乎地跑來打招呼?即便真要照看她,也只能是暗戳戳的。
啥將計就計的,她壓根就沒想,人生地不熟的,還是個絕對的小螻蟻,根本沒有表演的舞臺好么?
鐘皇后退居別宮,樊貴妃雖統(tǒng)領(lǐng)六宮,卻名不正言不順,只能在自己住的長寧宮接受命婦朝賀。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