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業,皇子妃命我給你送參湯過來,快趁熱喝了吧。”羅衣閃身而入,將一碗熱騰騰的參湯遞過去:“你的差事又沒辦妥嗎?”
“時運不濟,出了紕漏。”知業苦笑一聲,將參湯放在桌上:“有勞姑娘,還請替我多謝皇子妃。”
屋里的味道實在不好聞,羅衣掏出帕子半掩著口鼻:“皇子妃也沒說怪你,還特意吩咐我給你熬了參湯呢,喝吧。喝了我好回去復命。”
知業緊張地道:“喝了你好回去復命?皇子妃要你看著我喝下去嗎?”
羅衣道:“倒也不是。但這是主子的一片心意,咱們要領情,對吧?”
知業頓時覺得喉嚨發緊,再看那碗參湯便覺著里頭冒著森森毒氣,那手,無論如何也伸不出去。
“你在懷疑什么呢?懷疑我會毒死你嗎?”王瑟突然出現,帶進來一股好聞的蘭麝馨香,她優雅地走到桌前,端起那碗參湯,當著知業的面一飲而盡,再掏出帕子擦擦唇角,笑道:“可放心了?”
知業羞愧地跪下去:“小姐,下仆不敢這么想,下仆就是覺著對不起您,沒有顏面喝這碗補湯。”
王瑟伸出纖纖玉手,親自將他扶起來,抓著他的手臂、看著他的眼睛柔聲道:“知業,人非圣賢,誰能保證次次辦事都不會錯呢?我也會犯錯的。父親不在了,母親和兄長們棄我遠去,就連向光也與我離心離德……我只有你們了。你們不幫我,我就只有死路一條。”
“小姐……”羅衣見王瑟流了眼淚,連忙拿了帕子幫她擦淚,知業窘迫地道:“下仆知道,下仆一定盡力辦好您吩咐的事。”
王瑟收了眼淚,開口正要說話,一只綠蒼蠅“嗡嗡”地叫著飛過來撞在她的朱唇上,差點鉆進她口里。
她短促地叫了一聲,嫌棄得差點沒把嘴唇給擦破皮,對上知業的眼神,就又掩去神情,鎮定地道:“這里不好,真是委屈了你,我原想給你個好地兒,再給你體面的職位,奈何向光不肯饒我,都怪檀悠悠……要不,你暫且搬去莊子里住吧,明日一早我就安排你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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