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檀悠悠坐得筆直,前所未有的講究儀態:“夫君說什么就是什么,讓我往東我不往西,讓我吃肉我不喝酒。”
“還喝酒?你可真會想!”裴融盯了她一眼,道:“再睡會,我拾掇拾掇就出門。除了四處打點,還得趕緊找到江福生的下落,回來會很晚,也會喝酒,你熬了醒酒湯等著。”
檀悠悠抱住他:“昨天忙亂得一塌糊涂,也沒來得及問你入宮講經的事是否順利,有沒有人為難你。陛下有沒有夸你啊?”
裴融輕描淡寫地道:“也就那樣吧,為難不是早在意料之中的事么?我準備充分,他們沒得逞。陛下沒怎么夸,只是賞了一柄如意。”
也就那樣吧……沒怎么夸,只是賞了一柄如意……嘖嘖嘖……這云淡風輕的裝×樣兒,不過她喜歡,檀悠悠抱住裴融“啪嘰”一口,雙眼放光:“我就喜歡夫君這穩重樣兒,毫不輕狂!”
裴融十分享受來自小媳婦的崇拜,卻只是淡淡地道:“不是嫌我古板無趣、無聊招人恨?”
檀悠悠舉起右手自插雙目:“讓你瞎!竟敢錯把珍珠當魚目!看我怎么教訓你!”
裴融瞅她:“對,使勁戳,千萬別手軟!不瞎不算數。”
“什么?你讓娘親別瞎,留著眼睛陪你玩?好,乖寶寶,娘親一定按照你說的辦!”檀悠悠放下手指,摸著小肚子道:“夫君啊,咱孩子不許我這樣做呢,我只好對不起你了。”
“……”裴融起身整理衣帽,是他低估了檀悠悠的不要臉程度,告辭!
“夫君多吃點啊!多帶點兒錢!”檀悠悠不放心地喊了兩聲,也跟著起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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