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見過王妃娘家的人呢,平日也很少聽她提及,只知道王妃來自民間。”檀悠悠委婉道:“雖說,壽王妃是個人物,但她離家多年,想必教導侄孫女的機會也不多。”
當下之時,嫡長子乃是家族傳承最為重要之人,主母對于子女教育、家風好壞、前途命運的影響實在太大,所以各家各戶對嫡長媳的人選都是慎之又慎。
壽王妃一開口就直取檀家嫡長媳之位,雖是看好檀家的意思,卻也不能貪圖壽王府的權勢,不分青紅皂白就應下這樁婚事。萬一這壽王妃娘家就和周家一樣,那可咋辦?
周氏點點頭:“你說得沒錯,此時還該謹慎,我沒答應,只說畢竟是嫡長子的婚事,要你父親點頭,先寫了信去商量。”
檀悠悠道:“要不這樣,我去和王妃說說,最好是雙方相看一番,萬一對不上眼,害了人家姑娘……”
周氏笑道:“還是悠悠最體貼,我就是這個意思。你大哥人好,我也不愛磋磨人,但婚事還得兩廂情愿,不然再好的兩個人湊一塊兒他不對盤,那日子也難過。”
檀悠悠笑道:“對呢,那不是結親,是結仇。”
正說著,就見檀至文走了進來,恭恭敬敬地給周氏和梅姨娘見了禮,說道:“太太,姨娘,我有事要尋五妹妹說話。”
“去罷。”周氏也不多問,只吩咐梅姨娘:“去把你的行李收拾收拾,稍后還跟悠悠過去住,家里的事料理得差不多了,我不缺你這幾天陪伴,多陪咱姑娘。”
梅姨娘笑著應了,自去收拾東西。
檀悠悠跟著檀至文慢吞吞地往外走,邊走邊把福王世子的事說了一遍:“……以榮華富貴利誘四姐,說什么一見鐘情,還說是想和向光一直這么好下去,關系越緊密越好什么的……我思忖著,大概還是看好咱們家的前程吧。”
檀至文冷冷地道:“那就更不能沾了。身為親王,盡想著拉結能干的臣子,是想做什么呢?”
檀悠悠道:“反正這家伙不是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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