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吃,別說話。只有一刻鐘呢。”檀悠悠利落地幫裴融擦了手,塞筷子給他,又忙著幫他換鞋襪。
裴融不肯讓她做:“臭,臟。”
檀悠悠見他實在別扭,就沒勉強,托著腮蹲在一旁看他吃喝。
這一看,她就看出端倪來了,裴融雖然極力想要保持優雅,但他拿筷子的手是抖的,吃得也很大口,幾乎還沒嚼碎就咽了下去。
是饑餓。
她總算明白為什么自己剛進來時,裴融沒有立刻起來迎接她并出聲,他那個時候怕是餓壞了。他這樣忍著,怕是也不想讓她知道。
她便不再看裴融,將目光轉開打量環境。
一地發霉的亂草,前幾天她收來鋪蓋被褥整整齊齊擺放在墻角,另一只墻角放了個散發著惡臭的瓦罐,此外什么都沒有。
檀悠悠想著這牢獄里到處陰暗潮濕,老鼠也不怕人到處亂爬,只怕各種寄生蟲也多得很,就想去摸摸裴融的被褥,以便回家再給他送來更換。
剛走兩步就被裴融阻止了:“別看了,這里頭就這樣,你天天換也這樣。我沒事,挺好的,不用擔心。”
“可是……”檀悠悠看著明顯消瘦憔悴了許多的裴某人,又有些想哭了,這哪是做證人啊,分明就是來受折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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