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大手攥著鞋子伸過來,用力往下一拍,“啪”的一聲響,老鼠不動了。
熟悉又好聽的男低音響起:“不怕,不怕,老鼠被我打死了……”
檀悠悠低喘著氣看過去,只見裴融緩緩抬起身來看著她,眉頭微微蹙著,滿臉無奈和心疼。
“夫君……”檀悠悠想哭,張著手臂就要撲過去。
“止!”裴融抬手擋住她,嚴(yán)肅地道:“我身上很臟。我沒穿鞋,地上也很臟……”
“都什么時(shí)候了,還管什么臟不臟?”檀悠悠曉得他有強(qiáng)迫癥加潔癖,但在這種地方,就別窮講究了吧。
裴融一言難盡的嘆了口氣,接過她手里的燈籠去照地面:“看。”
地上躺著一只血淋淋的死老鼠,旁邊扔了一只青布男鞋,裴融單腳立著,沒穿鞋的那只腳踩在另一只腳上,是個(gè)金雞獨(dú)立的姿勢,搖搖晃晃的。
如果檀悠悠剛才撲過去,結(jié)局就是夫妻倆都得摔倒在這臟兮兮的地上。而這臟兮兮的地上吧,散落著一堆發(fā)霉的稻草,尚且不知里頭藏著些什么東西。
檀悠悠看著那只死老鼠,忍不住一陣反胃,又怕裴融看了不好受,便強(qiáng)行忍了,指揮裴融:“用這只臟了的鞋子把這東西扒出去。”
裴融不動:“我總要穿鞋的。”
言下之意就是,雖然惡心,卻不得不繼續(xù)穿這只打死過老鼠的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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