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嬤嬤踉蹌著跪下去,先就紅了眼睛流了淚,哽咽著道:“王妃,您要給老奴作主啊……”
壽王妃聽完經過,只是冷笑:“我倒是第一次聽說這樣的,行吧,既然他國丈府就是王法,也不怕告御狀,咱們就成全他一回。來人!去把世子請來。再去請個大夫過來給金嬤嬤瞧瞧。”
這邊忙著請世子請大夫,那邊姣姣拉著要看檀悠悠有沒有被傷到哪里,檀悠悠生怕被壽王妃厭惡,謹小慎微極了:“我沒事,能得叔祖父、叔祖母替我作主,哪怕被打趴下也樂意的。”
卷進這樁是非中,壽王妃心中確實挺煩惱的,但聽檀悠悠這么一說,又有些憐惜她。想想事情到了現在,壽王這個宗正令確實不能不出聲,只要處理妥當,或許聲望還能更上一層,也能向皇帝表明壽王府的忠心和公正,更得信任,便朝檀悠悠招手:“你過來。”
檀悠悠走過去,給壽王妃行了大禮:“孫媳給長輩們添麻煩了。”
壽王妃叫世子妃扶她起來,握著她的手輕言細語:“自家孩子被人欺負了,長輩們還能坐視不理?你也不用太擔心,自古以來都是邪不勝正,總能守得云開日出的。”
沒多少時候,壽王世子回來了,他一直關注著這事兒的,知道的情況比壽王妃的還要多,等到壽王妃交待完畢,他方道:“國丈府今早已派人去五城兵馬司接人,那邊卻不肯放,說是要按著律令關足五日才行……聽聞也準備拾掇著要來我們這里賠禮……已有御史過問此事,說不得明日彈劾的折子就會遞上去。”
目前形勢暫時有利于裴融,檀悠悠卻不輕松。對手實力強大,只有國丈府犯蠢被抓了小辮子,皇后、焦大學士、二皇子都還沒有真正出手,事態究竟會往哪個方向發展,還真是不好說。
要說這位鐘皇后,也是很堅強的人,沒有子嗣,還有個出身微寒、吃相難看的娘家拖后腿,但人家就是能穩穩當當地在鳳椅上一坐許多年。樊貴妃說是盛寵二十余年,卻怎么也沒辦法取而代之。
想到這里,檀悠悠突然覺得腦子不夠用,鐘皇后倒霉,不正是樊貴妃母子得利么?二皇子為啥要摻和這件事?
大概是昨夜沒睡好的緣故,檀悠悠越想腦子越亂,迫切地想要找個人幫著分解一二,然而看看壽王妃,再看看壽王世子,她什么也不敢說,什么也不敢問,只好默默找個機會溜出去,蹲在院子角落里拿樹枝在地上畫關系圖。
畫著畫著就明白了,二皇子使的是一石二鳥之計,利用裴融把鐘皇后搞下來,再趁亂把裴融這個情敵眼中釘給拔了。此外福王府也是沖著鐘家去的,所以呢,現階段她完全不必著急,只需順其自然就能看到鐘家倒大霉。
關鍵在于,如何利用現有資源保護好她自己,保護好家里的人和財產,以及在關鍵時刻把裴融平安撈出來。若是操作得好,還能順勢打個翻身仗,漂漂亮亮贏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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