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悠長,窗外光影輕搖。
檀悠悠小心翼翼地把裴融扶到窗邊,讓他坐下,再很輕很輕地幫他解開衣帶,說道:“我要脫了啊,要是疼你就說。”
裴融含著笑意,低聲道:“嗯……”
檀悠悠就屏住呼吸,替他將上衣緩緩脫下。
裴融向來講究穿著整齊,哪怕是三伏天,也是穿得嚴絲合縫、一絲不茍,脫去外衣,又有里衣。
挺直寬闊的背上纏著密密麻麻的白布條,檀悠悠頓住手,不想動了,只呆呆看著裴融。
微風自窗外而入,拂動碎發(fā),裴融端坐著,雙手平放在膝蓋上,寧靜地看著窗外那枝才探頭的粉色月季,耐心地等待檀悠悠。
她不動,他也不動。
她不說話,他就靜靜地等著。
半晌,一只溫軟的手小心翼翼地觸了他的背一下,又受驚似地飛快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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