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男人都受不了女人比他力氣大,比他更強。我不信,因為和夫君在一起的時間越久,我越覺得你不是普通人,世間男兒皆不如你坦蕩大氣,更不如你英俊偉岸,還不如你智勇雙全……你一定不會嫌棄我嫉妒我的,可是我錯了,錯得離譜……啊嗷嗷……”
檀悠悠凄慘地哭了起來:“我不該因為擔(dān)心你被人算計就暴打知業(yè),更不該在你面前動手,我應(yīng)該什么都不會,全心全意只依賴著夫君,真的,如果上天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一定寧愿死了也不要夫君嫌棄我害怕我,嗚嗚嗚……”
“胡說八道什么!”裴融低喝一聲,粗魯?shù)匕阉нM(jìn)懷里,用袖子給她擦眼淚,氣呼呼地道:“我容不下你?我嫉妒你?我受不了你比我強?”
檀悠悠沒聽到最想聽的那個詞,趕緊強調(diào):“你嫌棄我!”
“是,我嫌棄你!”裴融捏著她的臉使勁“rua”,生氣地道:“無論如何,任何人都不值得你為了討好他而不要命!他若不把你的性命安危當(dāng)回事,就不值得你喜歡,更不值得你為了他不要命!”
咦?!這話聽起來好像別有所指?更像是裴某人的內(nèi)心獨白?他對王表姐之所以如此冷漠無情,是因為他受到這樣的傷害了嗎?王表姐要求他為她付出性命安危,卻又不肯給他終身?檀悠悠恨不得追根問底,讓裴融一次說個清楚明白。
裴融見她不說話,就又加重語氣:“聽見沒有?”
“嗯嗯嗯,聽見了,夫君。”檀悠悠雞啄米似的猛點頭,狂拍馬屁:“夫君的話猶如醍醐灌頂,讓我如夢初醒。”
裴融一聽這話,突然就恢復(fù)正常了,慢吞吞地把她推出去,默默地躺平,一言不發(fā)。
“???”檀悠悠一頭霧水,剛不是還挺好的嗎?為啥突然又不出聲了?她試探地戳戳裴融的腰:“夫君?夫君?怎么不說話了?”
“沒什么可說的。”裴融的態(tài)度不用肉眼看都能感覺到冷淡。
檀悠悠陷入緊張的思索中,她哪里做錯了?裴坑坑這態(tài)度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肯定是哪個細(xì)節(jié)沒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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