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更時分。
距離京城約五十里左右、一座外表平平無奇、內里奢華無比的莊子里燈火微明,靜寂安寧。
在它下方暗藏的密室中,鎏金香獸中煙霧繚繞,甜得發膩的香霧中,幾個身材健壯的啞仆沉默地將帶著芬芳的熱水注入漢白玉石做成的澡池中,再將許多時令鮮果、珍饈美味、美酒整整齊齊擺放于一旁的檀木桌上。
裴融面無表情地坐在澡池旁,兩個清秀溫順的少男坐在一旁輕言細語相勸:“公子何必與自己過不去?鬧騰了這一夜,身上早就臟了,何況天還熱,若不清洗,黏糊糊臭烘烘的多難受?”
裴融無動于衷。
少男甲又道:“左右是出不去了,您就聽小的一聲勸罷,順從主人,自己也快活。”
裴融眨眨眼,探詢地看向小廝。
少男乙替他取出口中巾帕,笑道:“您想問什么?小的知無不言。”
“為何出不去了?”因為太久沒說話的緣故,裴融的聲音里帶了些許嘶啞,聽著更為撩人心弦。
“公子真美,人美聲音也美。”少男甲癡迷的盯著裴融,微紅著臉輕聲道:“這里是主人的溫柔鄉,但凡進來的人都出不去,須得留在此處終身供奉主人。”
裴融冷道:“若我非要出去不可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