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林們很少有不知道向光公子的,聞聲全都停下腳步交頭接耳,猜測裴融到底想干什么。
陳二郎步履匆忙地從里頭走出來,乍然看到裴融,便跑上去道:“向光兄弟,你怎會在此?怎么啦?”
裴融看著他淡淡一笑:“陳二哥,我有事要尋陸翰林,與你無關,趁早歸家?!?br>
然而陳二郎又豈是那種看見朋友有事、扔下不管的人?當即道:“向光你這話不對,你我既然兄弟相稱,有事便該互相幫扶,說給哥哥聽是怎么回事?哥哥替你做主!”
一個老翰林笑著走上前來:“陳翰林,你才半只腳踏進翰林院,屁股都沒坐熱,你替誰做主?我看你啊,大名鼎鼎的向光公子都不知道吧?”
陳二郎摸摸腦袋,憨笑:“還真不知道。但我早知道我向光兄弟才氣過人,這沒得錯。”
老翰林給裴融行禮:“向光公子,久違了。您這是打哪兒來,有何事啊?”
裴融起身還禮:“給姜老見禮,我今日是來尋陸宗善陸翰林的。我欲與他斗詩,還請諸位做個見證。”
這話一出來,在場所有翰林全都炸了鍋,激動得奔走相告,有好事者甚至去把還沒下衙的陸宗善找了出來,其余人等、包括雜役在內,全都興奮地圍在一起等著看熱鬧。
陸宗善是誰呢?
他的先生是曾與王大學士一起,為先帝、今上、諸皇子于文華殿講經的焦大學士。
六年前的武仙湖畔賞荷論經會上,作為焦大學士的愛徒,陸宗善大敗王大學士的大徒弟,志得意滿,睥睨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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