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悠悠把裴融替陳二郎夫婦待客的事說了,笑道:“那些仕子只當夫君是陳榜眼的兄長,紛紛叫他大哥,搞的夫君夜里照了幾次鏡子,問我他真有那么老么?”
小郭夫人被她逗得直笑:“你這個促狹鬼!”
“后來大家曉得他是誰了,也只覺著不能科考可惜了,其他沒說什么呀!你們個個都和我說夫君才氣聞名于京,我是真沒感覺到。”
檀悠悠很想知道,郭翰林等代表主流的人,究竟是怎么看待裴融的。加之王大學士臨終前說了那一席話,似乎裴融之所以聞名于京,被人忌憚,和他有著很大關系,之后她再問裴融,裴融并不愿多提。也許小郭夫人可以做她的解惑人。
小郭夫人果然沒回避:“你家夫君接待的那一群仕子都是從外地來京赴考的吧?時過境遷,他們不曉得向光公子也不奇怪。畢竟沉寂五六年了。”
檀悠悠撐著下頜沖小郭夫人眨巴眼睛:“當年是怎么一回事?我一頭霧水,夫君也不樂意多說,姐姐若是知道,告訴我好不好?”
小郭夫人見她可愛,先摸一把她的臉頰才道:“那我不能白辛苦,你得把你做花卷的法子告訴我才行。”
檀悠悠大為奇怪:“您怎么知道我家的花卷?我也沒給你送呀。”
她當時就是給陳二郎家送了幾個過去,就連福王世子也沒得吃呢——倒不是她小氣,而是裴某人說福王世子一早就走了,特意送到福王府去顯得太刻意。
小郭夫人俏皮地眨眨眼:“你猜。”
“你家和陳二郎家是親戚!”檀悠悠只想得出來這么一個答案。
小郭夫人笑著搖頭:“非也,再猜。”
檀悠悠絞盡腦汁,眼前一亮:“你吃過潘姐姐的香酥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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