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嬤嬤慢吞吞地從袖中掏出一把黑沉沉的戒尺,細長帶寒光的眼睛掃一眼檀悠悠,緩緩說道:“老奴說的達不到您想要的結果,是說沒那么快做到完美無缺。但是!就算今年過年不行,明年過年一定能行!”
檀悠悠死死盯著那把戒尺,咽了一口口水,聲音都緊張得變了調:“真打?今年不行?明年一定行?不是隨便教教應應急嗎?”
孟嬤嬤認真地道:“真打。國有國法家有家規(guī),這是老奴的規(guī)矩。隨便教教應應急,那是不可能的。必須把您教到能出師為止,不然砸的是老奴的金字招牌。這個剛才我們已經(jīng)說過了。”
“……”檀悠悠頓時好生絕望,所以,以后裴校長不在家,她也不能隨便躺著靠著吃吃喝喝了嗎?她就說嘛,裴某人怎么突然轉了性,那么好心地給她準備了躺椅,原來是因為有了孟嬤嬤……
“少奶奶好像對老奴這把戒尺很感興趣?”孟嬤嬤溫和地把戒尺遞過來:“您可以仔細看看,不要緊的。”
檀悠悠不想接:“不,我不感興趣。”
“不用客氣。您上上手,是玄鐵制的,很特別,和外面竹制的不一樣,打一下頂十下,是早年太后娘娘特意命人打造的,一共做了十把,其中一把留在文華殿,專用于教訓不認真聽課的皇子,太子殿下也是打得的。
另外幾把賞給了宗室勛貴,老奴獨得一把。是因為早年太后娘娘忙于國事,無暇教養(yǎng)長公主殿下,便讓老奴代為督促。之后長公主殿下出降,太后娘娘又命老奴管教宮中女官、采選來的秀女,偶有親王家的小郡主規(guī)矩不熟,也會命老奴代為督促。”
孟嬤嬤硬把沉甸甸的玄鐵戒尺塞到檀悠悠手中,熱情地拿著她的手掂了掂重量,繼續(xù)溫言細語:“不是老奴自夸,好幾個王府的王妃、側妃,也與老奴熟識呢。”
“嬤嬤好了不起,迫不及待想要您帶我脫胎換骨了呢。”檀悠悠扯著唇角假笑,好了不起的戒尺,打過公主、女官,教訓過王妃、郡主,揍她這個小官庶女+沒品級、被嫌棄的安樂侯府兒媳婦,那是綽綽有余!
“您能這樣想最好不過。”孟嬤嬤笑瞇瞇地道:“聽裴公子說,您日常比較懶散真性情,為了咱們相處愉快,還請您打起精神,專注努力。像您這么嬌嫩的肌膚,打上去會很痛的。”
檀悠悠耷拉著眼皮隱蔽地翻了個死魚眼,裴向光,你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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