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檀悠悠哼了一聲,伸手揉眼。
裴融立時站直身子,一本正經地注視著檀悠悠,等她醒來。
“嗯?夫君怎會在這里?”檀悠悠半夢半醒,迷迷茫茫,突然之間晃過神來,立時坐了起來,緊張地解釋:“夫君,我不是故意睡著的,是真的太累了,一夜沒睡好……”
“沒怪你?!迸崛趪烂C地坐下,見檀悠悠衣領散亂,露出大片雪白如脂的肌膚和嬌艷胭脂紅的肚兜,忍不住伸手幫她整理。
可是手放上去,就不想拿走了,便一點點地捋平衣上的褶皺。穿著睡覺的衣裳,又怎可能捋得平整呢?于是捋了又捋,捋了又捋。
男人心,海底針……檀悠悠瞅著裴融的一舉一動,不太明白他的真實目的是什么,或者,是想她再次推倒他的意思?
檀悠悠掐指一算,正當危險期,于是嚴肅地按住裴融的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夫君,現在天還亮著,怎可白日宣淫?”
裴融一怔,兩道濃眉不高興地皺了起來,手仍然放在她的衣領上沒收回:“你在想些什么有的沒的?”
難道不是?既然不是,你老兄倒是趕緊地把爪子從我胸前拿開??!檀悠悠做個害羞模樣,扭扭捏捏地道:“夫君別生氣,夫為妻綱,你若真是想要……想要那個啥……隨時隨地都可以的,但是我旅途勞頓,你昨夜宿醉,于生養不利,萬一有了,那可怎么好?”
裴融沉默片刻,收回了手,悶悶地道:“你若是不困,陪我聊聊?!?br>
不,她很困!困得隨時隨地都可以倒頭就睡!但是老板有需求,只要還沒死,就得咬牙硬撐著!一杯濃咖不夠,那就來兩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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