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不寬裕,你為何還要給他們添麻煩?”裴融不能接受檀悠悠和剛認識的人這么不見外不懂事。
檀悠悠不以為然:“我覺著潘姐姐不是打腫臉充胖子的人,我和她相處愉快,就想和她多往來。我看夫君和陳二郎也挺談得來的,難道不是嗎?”
裴融不能否認這個事實。
他和陳二郎相處,遠比和福王世子等人相處更輕松。至少不用隨時帶著心眼,小心防范,更不用把對方的話反復咀嚼無數遍,品評出無數個意思。
檀悠悠愉快地往家走,繼續對裴融進行拷問:“夫君日常在家,切個雞都不愿自己動手,今日為何愿意幫著打水燒水?我有些想不通呢。”
裴融面無表情:“總不能被你比下去。交朋友,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往來方式。”
檀悠悠倒退著走,笑道:“我還以為夫君是舍不得我勞累,想要討好我呢。”
裴融沒吭氣,只將眼簾垂著,但見她就要絆到門檻,就及時伸手把她抓住,皺著眉頭道:“好好走路!讓下人看到,成何體統!為什么劉婆子不把你放在眼里?就是因為你日常不注意儀態!”
“非也!非也!”檀悠悠輕晃食指,“是因為我日常不夠兇悍,也是因為夫君管得太多,讓大家都以為你說的話才算,我說的話不算。你想讓我管家,卻不給我威望,怎么管?”
嗯~慢慢架空黑化融的第二步,讓他主動放手。
裴融停下腳步,抬眼看向她,嚴肅地道:“你說得很有道理,以后我不會再在人前教訓你。有事關起門來說。你做的決定,只要不是要命的大事,我不輕易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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