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裴融倒吸一口涼氣,很迅速地把她的手拿開,木著臉道:“有點痛,拿點膏藥我搽搽。”
原來是痛的……一直不說是因為沒拿實在,打算確定之后再算賬?檀悠悠不敢再作死,忙著尋了膏藥替他搽上,動作特別的輕柔,還不停道歉:“夫君,我不是故意的。”
“唔。”裴融仍然木著臉,因見鮑家的、周家的不時回頭看他,神色怪怪的,越想越不得勁,忍不住問道:“我醉了之后有沒有失態?”
“沒有,沒有,夫君很安靜,就是臉色特別嚇人,呼吸也很輕,我還寧愿你鬧騰些呢。”檀悠悠給鮑家的、周家的使眼色,表示討喜的仆婦不該多嘴舌。
裴融繼續沉思,那么,他的臉為什么會這樣痛?得問問福王世子才行。
早飯果然就是清粥小菜,裴融昨夜醉得太狠,沒什么胃口,略吃幾口就放了筷子,看檀悠悠在那挑挑揀揀的,就大發慈悲:“想吃什么讓廚下另外給你做,不必陪我吃素。”
檀悠悠低著頭小聲道:“我不是吃不下,是心里有事。”
裴融看她乖巧可愛的樣子,聲音不由柔軟了幾分:“什么事?”
檀悠悠道:“夫君是不是把我之前不小心打碎玉雕葫蘆的事告訴別人了?”
裴融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忖度片刻才道:“沒有提過。但楊家表哥和表妹都是知道的。怎么啦?”
檀悠悠就道:“我遇到一件奇怪的事,有些想不明白,要請夫君替我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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