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她!看我倆吵架也不知道勸一勸,自己就悄悄溜走了,真是心機(jī)深沉,太壞了!”楊慕云一口氣堵在胸口出不來,憋得險些發(fā)瘋:“還有,你以為她對你很好嗎?都沒有等你!”
“我認(rèn)得路,無需她等。”裴融不以為然:“以及,她勸,你聽嗎?”
“她是誰啊!”楊慕云叫道:“我為什么要聽她的?”
“最后一次,你不敬她便是羞辱我,再這樣,可以斷交了。”裴融收回目光,大踏步往里走。
斷交?楊慕云作了好幾次深呼吸才調(diào)整好表情,小跑著追上去,諂媚地道:“表哥,表哥,我們真的要馬上就要出發(fā)嗎?”
“你太粗魯,不配與我說話。什么時候改正什么時候來。”裴融看也不看她,徑直朝著寬勉齋走去。
楊慕云看著他的背影慢慢蹲下去,哭出聲來:“我從前不這樣的,都是檀悠悠害的!真的,我從前也是溫柔端淑的,真的……”
春杏心疼地道:“小姐,不要傷心了,不值得的。”
楊慕云咬牙切齒:“對,這種不知好歹的死正經(jīng),就只配檀悠悠那個陰險貨!我再理他就是豬!”
裴融走到寬勉齋外,老遠(yuǎn)就聽見檀悠悠的笑聲,那叫一個清脆歡快,仿佛撿了萬兩黃金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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