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悠悠撐著下頜,看著細高個兒丫鬟問道:“這位小姐姓什么?”
眾人面面相覷,心說這新奶奶是啥眼光,竟把丫鬟當成小姐?
楊暮云微微鄙夷,笑道:“表嫂誤會啦,這是我的丫鬟,叫春杏,可不是什么小姐。”
“原來這樣,我是瞧著和之前認識的一戶姓副的人家長得極像。又因春杏通身氣派,是以認錯了人。到底是從京城來的,就是不一樣。”檀悠悠笑得純厚,語氣也十分真誠。
“你什么意思?”楊暮云聽出了滿滿的陰陽怪氣,副小姐?這不是諷刺自己和春杏仗著從京城來,不講規矩么?
侯府眾下人低著頭,會心而笑。
“我沒什么意思。”檀悠悠學著楊暮云的樣子,云淡風輕地回了這么一句就拋下她,轉頭和裴融說道:“夫君,其實我是懂得算賬的,而且算得非常好,不亞于你。”
“嗯?”裴融警告地看著檀悠悠。官宦之家能看懂賬簿的女子不少,能勝過男子的卻不多,能和他差不多的就更少,據他所知,檀悠悠絕不是其中之一。
檀悠悠不怕死地繼續吹:“或者這么說,大概比夫君還要好那么一丟丟。”
裴融果斷回頭直視前方。他怕再多看她一眼,就會忍不住當著仆從和客人的面暴起喝問,為什么這樣不誠實?!不會可以學,因為虛榮而吹牛,堅決不行!
裴融可以忍,楊暮云卻堅決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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