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悠悠瞅瞅裴融,試探著把自己冰坨子一樣的手塞進(jìn)他手里,小聲央求他:“夫君,您以后能不能叫我悠悠?我是說,就咱倆的時(shí)候,我一定不告訴別人。”
裴融的手很大,而且干燥溫暖,就像暖乎乎的小手爐,檀悠悠抓住就不想再松手,為了防止被老朽男人不識(shí)情趣地甩開,她小心翼翼地沖著他討好地笑。
裴融并沒有不高興的意思,只是過了許久才微不可聞地應(yīng)了一聲:“哦。”
哦,哦,哦,白毛浮綠水,紅掌撥清波……
檀悠悠暗自背了一首《詠鵝》才說道:“夫君,我剛聽到打四更鼓,咱們是不是該起床啦?您看,我才進(jìn)門,也不知道咱家的規(guī)矩,您教我好不好?”
“不用,我日常都是五更起身。”裴融見檀悠悠小鳥依人一般依偎在自己身邊,溫柔恭順,言笑晏晏,半點(diǎn)沒有害怕生分的意思,一夜沒睡好的煩躁感竟然消失無蹤:“睡吧。”
“還能再睡會(huì)兒呀!太好啦!我以為就要起床了呢。”檀悠悠由衷松了一口氣,雖然五更天起床是真的可怕,但也好過四更天起床啊,那簡(jiǎn)直是不要人活了。
裴融這次沒搭理她,閉上眼睛睡了。
檀悠悠見他沒把自己的手甩開,就大著膽子又湊過去些,妄想把冰渣子一樣的雙腳貼上去,卻又不大敢。
古板的男人,新婚之夜和她講陰陽(yáng)乾坤的老朽男人,叫她“檀氏”的男人,大概不會(huì)允許自己淪為她的暖腳工具吧?
算了,還是別作死了,新婚第一天,千萬不能得罪老板啊,不然會(huì)被穿小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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