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悠悠覺得自己將來一定會死不瞑目,所以她賭氣把眼睛睜著就是不肯睡,然而困意洶涌而來,她忍不住打個呵欠,翻個身就睡著了。
黑暗中,裴融輕輕側起身子,很小心地給她掖緊被子,再小心地貼著她閉上眼睛睡去。
大概是這幾天太累事太多,身體備受摧殘的緣故,檀悠悠又做了噩夢。
還是那個躲在墻角逃避追殺,終究沒能逃過,被人抓住拎起活活撞死的夢。
她尖叫著驚醒過來,下意識地縮成一團。
“不怕,不怕,我在。”裴融把她緊緊摟在懷中,輕輕拍著她的背脊,低聲安撫許久:“是做噩夢了吧?只是夢而已。”
檀悠悠其實醒來就不怕了,但是難得裴某人如此溫柔耐心,她也就心安理得地趴在人形取暖器懷里,當自己是個被老母親摟著哄睡的小寶貝,從頭再睡,一會兒工夫就睡著了。
裴融哄得口干舌燥,不見檀悠悠有動靜,以為她不怕了,這才問道:“做了什么夢?”
沒人回答他,只有窗外的風聲寂寞地盤旋而過。
他又問了一遍,再看,檀悠悠已經趴在他懷里睡著了,一條腿極其囂張地掛在他腰上,一只手勾著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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