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悠悠沒搭理福王世子,哪怕沒能親眼瞧見,她也想象得到裴某人此刻的表情,她可不想回去之后又被拉著上思想品德課。
然而福王世子并不打算善罷甘休:“小嫂子,我理解你,向光這個人古板又無趣,比那些酸腐老夫子還要酸腐。你不方便答話沒關系,聽我說就好。”
“聽說你很想去京城,恭喜……唔唔唔……”福王世子被裴融捂住嘴并拖走。
檀悠悠敏銳地抓住了“京城、恭喜”兩個詞,她悄悄掀開車簾往外看,卻只看見裴融一個人跟在車旁,福王世子已經不見影蹤。
“你看什么?”裴融敏銳得很,立刻抓住了她的小動作。
“我以為下雪了呢,原來沒下啊。”檀悠悠睜眼說瞎話,迅速放下車簾。裴融的動作太快了,若非知道不可能,她真要懷疑福王世子是不是被他給滅了。
安樂侯府一片靜寂,下人們有條不紊地接車、牽馬、照明、引路,人雖多,卻冷清得厲害。
才從熱鬧的檀家出來,對著這樣的清冷檀悠悠頗不習慣,便問管事:“老侯爺歇了么?一切都好?表小姐和客人們都好?大家都好?”
管事不習慣這樣話多的主人,下意識地去看裴融。
裴融微微頷首,管事這才笑著回答:“回少奶奶的話,一切都好。”
好么,問了四句話,就得了四個字,檀悠悠又問裴融:“夫君,我們去給公爹請安?”
裴融好歹多回了她幾個字:“夜已深,不必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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