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同知一把抓住女兒的手,把頭深深地埋下去,用沉痛的聲調說道:“我今日去衙門點卯,路上有人突然朝著我的馬撞過去,幸虧我機智,及時勒住馬,免了一樁官司。”
檀悠悠后怕地撫著胸口:“幸好幸好!爹,您真機智!”
“這是第一樁。”檀同知慢慢抬起頭,烏黑的眼睛里閃爍著淚光:“爹處理這件事多耽擱了一會兒,去到衙門就遲了半刻,可恨梁茂知那個老賊,竟然以此為由,要打我板子!”
“呀!那可怎么好?爹,您疼不疼?”檀悠悠圍著檀同知轉圈圈,試圖查看他有沒有被打到哪里。
“疼是次要的!關鍵爹要面子的!要是真挨了板子,以后還怎么做官?爹不能做官倒是小事,只是你們怎么辦?吃什么?穿什么?用什么?爹想給你買只燒雞都沒錢,那可怎么好?”檀同知拽住檀悠悠不許她轉圈,因為轉得他發暈。
檀悠悠也就順從地停住了,畢竟轉圈太多,她也累的,何況還要聲色并茂地配合渣爹表演。
“爹,那要怎么辦?”檀悠悠不想兜圈子了,索性單刀直入:“您想要女兒做什么?”
檀同知清清嗓子:“不要你做什么,只需你跟你姨娘說,你想早些出嫁即可。”
“哎呀!”檀悠悠捂住臉,嬌羞跺腳:“這種話女兒怎么說得出口!不行,不行!姨娘會罵我的。”
“不會罵,不會罵,你是為了幫爹啊!也是為了全家,誰敢罵你,爹和他沒完!”檀同知已經不要臉了。
“姨娘說這種事急不得,不然會被男方看不起的。”檀悠悠不干,她還想賴在娘家過幾天悠閑日子呢,檀渣爹那么剛,哪里那么容易被梁知府干翻?
什么被碰瓷,要挨板子,他這不是好好地坐在她面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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