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年約二十左右、穿著淡青色紗袍、頭戴玉簪、劍眉星目、氣度不凡的男子走過來,盯著檀悠悠和柳枝上下掃視一番,問道:“二位姑娘怎么看?”
柳枝一個箭步擋在檀悠悠前面,生氣地道:“你是何人?竟敢擅闖班伯府!”
男子自得一笑,“啪”地一聲甩開手里的折扇,慢悠悠地搧著,一雙桃花眼含情脈脈:“你們來此赴會,竟然不知道我是誰?”
柳枝瞧著這人真不像是個好東西,再看眾人全都往梁二小姐那邊去了,這邊倒成了個無人注意的角落,不由暗自叫苦,老母雞似地將檀悠悠護在身后,聲色俱厲:“我管你是誰?趕緊走開,不然我要叫人了!”
男子笑起來,饒有興致地道:“叫啊,你倒是叫啊!”
柳枝可沒見過這種潑皮無賴之輩,縱有一腔護主的熱血,也嚇得出了一層冷汗,叫也不是,不叫也不是,進退兩難。
“那位落水的姑娘約莫是被嚇壞了,不知池水其實不深。”檀悠悠慢吞吞地把柳枝拉到自己身后,再慢吞吞地道:“不知您是班伯府的哪一位長輩?客人落了水,不去關照始終不大好的。”
“長輩?”男子吃驚地收了扇子,反手指著自己的臉,瞪大桃花眼:“小姑娘,不帶這樣損人的,我很老嗎?”
“哦,您很年輕,特別的年輕。”檀悠悠毫無脾氣地順了對方的意,不能更敷衍了。
“我說你這個小姑娘,做人能不能真誠一點?”男子挑著眉頭冷了臉:“你是哪家的啊?為何剛好在這池塘邊立著?難不成落水這事兒是你們干的?”
“你含血噴人!”柳枝急了,檀家老爺是本地同知,與落水的梁二小姐她爹梁知府一副一正,卻勢同水火。
梁二小姐莫名落水,剛好她們主仆又在這附近,若是對方有意搞事,不知會惹多少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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