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想到這里,荼顏還是覺得自己很可笑,她這三年苦苦的等待,真是變成了徹頭徹尾的笑話,只能感動自己。
景南弦生在豪門,對這些女人間的勾心斗角早應該見怪不怪了。
他在波云詭譎的商場上都能運籌帷幄,怎么可能被荼蜜那樣的人所輕易蒙騙。
那他為什么還犯了這樣的傻呢?
荼顏想了又想,最后得出的結論只是,他不在乎她。
景南弦不在乎荼顏到底有沒有欺負荼蜜,不在乎荼蜜是不是假哭,只不過荼蜜在他心里比荼顏更重要一點,所以便可以毫無顧忌地傷害她。
她在他的眼中,一直都是個讓他毫無興趣的花瓶,一個攀龍附鳳的女人,一個不值得被愛的存在。
他厭惡她,從新婚之夜便明確的告訴她,他不愛她,他想要的從來都不是她。
因為他厭惡她,所以他寧可為她那個惡毒虛偽的妹妹出一口氣,也不愿多分給她一個眼神。
荼顏伸手摸了摸枕頭,那一塊的枕套已經被她的眼淚浸濕了,深吸了一口氣后,她翻了個身重新躺好。
算了,都已經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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