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深愛了那個多年的男人,她想輕易放手做到完全不在乎的樣子,哪里會那么容易。
景南弦徑自走到別墅門前,抬手打別墅的大門。
在別墅大門打開的剎那,一個穿著黑絲的清涼女頓時撲進了景南弦的懷里。
女人滿臉紅暈,嬌滴滴的靠在男人的胸膛上,身材窈窕,楊柳細腰,一頭卷曲的波浪長發摻雜著人工香水,味道有些刺鼻。
女人纖白的指尖在男人的胸膛上畫圈,嗓音細細的,矯揉造作道,“景少,對不起啊,人家晚上從家里出來沒有打到車,來晚了呢……你不會怪我吧?”
景南弦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在了原地,就連他向來引以為傲,深藏不漏的情緒自制力,此刻也分崩離析。
景南弦滿臉震驚的站在原地,大腦一下子就空白短路了,就連懷里的女人都忘記了第一時間推開。
這是什么情況?
他,他難道曾經約了別的女人回家?
今天是他重生回來的第一天,曾經那些久遠古老的事情,他早就想不起來了。
景南弦的大腦飛速運轉,隨后他真的想起了來,他曾經在外面放蕩不羈,真的往家里領過好幾次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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