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雄安伸出的手得不到回應(yīng),悻悻收了回來,他笑道:“景先生,小女晚晴之前有幸和你見過一面,回家之后就念念不忘,三魂七魄都丟了……今天聽說我要來和你見面,就求著我想一起,她沒見過什么世面,讓你見笑了,但景先生也理解一下我這個老父親面對女兒的不得已吧?”
慕雄安對著景南弦做出一副無奈又熟稔的樣子。
景南弦沉默,嘴角輕挑:“所以慕先生今天約我出來,只是為了令千金?”
慕雄安眸光微沉,轉(zhuǎn)身示意服務(wù)員上餐,接著對景南弦比了個手勢——
“景先生先坐,今日時間充足,我們慢慢聊。”
景南弦倒也沒推辭,就勢坐了下來。
他動作恣意,神態(tài)自然,隨便一個坐姿,仿佛這里都是他的主場。
慕雄安和慕晚晴對視一眼,慕晚晴立刻拿著旁邊的紅酒,緩緩給男人倒上。
“景哥哥,這酒是我父親特意讓服務(wù)員拿來的,79年的,味道很純,你嘗嘗。”
景南弦看著女人給他倒酒,隨意靠在椅背上,嗓音淡淡:“酒就不喝了,慕先生有話直說吧。”
慕晚晴動作僵了僵。
旁邊的慕雄安給她使了個眼色,她將酒放到了一邊,乖巧坐下,不動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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