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南弦試圖越過他去到慕顏面前,卻被厲沉攔住——
“一而再再而三地傷害慕顏,你以為我會讓你接近她?”
“我沒做過。”
景南弦語氣平靜,他并不是在回答厲沉,而是在告訴慕顏。
他無需向任何人解釋,除了她。
見他這般態度,厲沉火冒三丈,一把揪住他的衣領——
“敢做不敢當,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景南弦神情淡漠地將衣領從他手中抽出,視線卻是落在一言不發的慕顏身上。
她今天過來,是想向他求證,還是來興師問罪的?
別人他都不在乎,只在乎她的看法。
&生怕兩人再打起來,趕緊上前將兩人隔開,解釋道:“這其中有誤會。流言的事我已經聽說了,并非是南弦做的。以我對他為人的了解,我敢用我的信譽擔保,這件事絕非他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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