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清歡姐，我是不是不該提這個……抱歉。”

        “沒事。”

        沈清歡搖搖頭，只是簡略地一句話告訴她：“樂樂沒有爸爸。”

        剩下的，她沒有多說，荼顏也沒有再問。

        “你知道我為什么同意讓你留下來嗎？”

        “為什么？”

        其實這背后的原因，她一直很好奇，像她這樣身份不明的人，為什么沈清歡會收留她？

        “是因為樂樂喜歡跟我玩？”

        “這只是原因之一。”

        沈清歡打量著她，仿佛透過她看到了另一個人。

        “另一個，是因為我看到你的眼神，就想起了從前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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