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這一消息,他笑了,他很欣慰。
“終于,可以去見你了。”
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荼顏生前的照片,相紙已經泛黃,邊緣磨損,卻還是被他視若珍寶。
他沒有再結婚,無兒無女,除了私人醫生,他身邊只剩下陸深這么一個朋友。
這個消息,他沒打算隱瞞。
“當然要治療,只要還有一絲希望,都不能放棄。”
陸深對景南弦的私人醫生說。
“可景先生的意思是,放棄治療。”
聞言,他沉默了。
他當然清楚好友為何做出這樣的決定,只是情感上不能接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